来的时候,这座城市正在降温,10月的太阳脆弱的如同扉页,署名被时间染黄,打开就能看见秋天,从阳台一路滑落,成为全书的最后一篇。

我听见有人说。

  原来,自己只是他的摆渡人,不是他同船者。

正是中秋重阳后,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后来听说何先生和王琼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沫沫以匿名的方式寄回了那张银行卡,里面的钱一分钱也不少,署名是西风。

无法在圆月照亮黑夜前归家,无法在秋菊遍野时陪她。

  愿你盛开成一朵素雅青莲,

                                                                       
                                                                       
           作者:王玉茹

  何先生很宠王琼,就像宠自己的女儿一样,尽管王琼只比他小2岁。

又是一年落叶时。我停下奔跑,听风的叹息。听了好久好久,听到落叶所剩无几。听到时光沧海横流。

  然而何先生不知道,风都留在树林里,树干也喜欢听风和叶子一起唱情歌,因为树干和叶子一样,也喜欢风。

路沿上的枯藤,颤颤巍巍抖落枝丫,枯老的藤皮纹路扎眼,像母亲逐渐褶皱的皮肤。我蹲下身,它太细了,像血管,像发丝,像母亲手中的线。滕上密密的刺,是我的眼睛,看枯藤一路延伸,向南,向南,仿佛藤蔓所指之处就是家乡。

  “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去帮你倒杯水?”沫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为什么她会老了啊,为什么她不等等我长大。我想变成落叶,在秋风里拥抱她,吹黑她的白发,吹平她揉皱的眼眉。

  那个午后,沫沫的书页没有翻开过任何一面。面前的咖啡只喝过一口,以为那是苦的,涩涩的苦,难以下咽。

可我却不如一只昏鸦。

  “最是繁丝摇落后,

我起身,抬头望天,蔚蓝,粉蓝,乳白,淡金,金红,绯红。天空色彩斑斓,神秘莫测,被高大的乔木分割成块。我从枝叶看到树干,从树干看到树根,我看不见年轮,看不见成网的树根,但我看见,金黄的叶在彩色天空的幕布中飞舞,去拥抱树根和泥土。

  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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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穿过长长的古蹊。

  毕业后的沫沫因为工作需要被调度到了上海半年。

“又是一年落叶时。”

  她的心抽搐了一下,今天是何先生离开的第26天了么?

我想变成年年的落叶,落入你的怀抱。

  她起身打量整个房间,没有王琼的影子,连空气中弥漫的香水味也渐渐的消散。

她像秋天的老树,过了硕果累累,即将步向凄冷的寒冬。

  湔裙梦断续应难。

落叶没有带回离家的游子。

  part3:《让我爱你两天,有你的那天和没你的那天》

夕阳西下,大多数人们都在回家。而我是个在外求学的游子,家,是个可望不可即的圣地,是天边的圆月。

  她原以为,过了21天之后,她就会安然的将他遗忘,可是心理学里的21天定律原来也是会骗人的,可是思念这东西就像是山风,没有时间地点,没有任何缘由,随时随地肆意的吹向四面八方。可是,没有人来提醒她你们已经分手了。可是,她还是依旧会想念他。

是不是从此,见到母亲的时间也如这落叶,将纷飞落尽。

  有一种轮回叫孤独,再重复也到不了终点。

我听见有人说。

  沫沫每天清晨都去公园暴走,听说心有多大就能走多远,可是后来,她却发现她的心真是够大的,都走丢了,丢在那个何先生离开的初晨。

“你又在悲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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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杵着重阳影。

  她看见吧台后面陈列柜里的各种香奈儿包包整齐的堆放着,各种牌子的口红像一个个孤儿一样躺在收纳盒里,屏风后面孤单的高跟鞋,倒扣着的合影照片,小白楚楚可怜的爬在鞋子边,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沫沫喵喵的叫着,她心疼的抱起它,帮他在碗里添了猫粮换上干净的饮用水。

只看流水小桥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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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请你再等一等。等一等再白头。等一等再长皱。等一等,等一等还没长大的我,我想牵着你,就像从前你牵着我。

  有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散的是晨雾,吹不散的是眉弯。

而我在这端,家乡在那端。

  一次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沫沫拖出了陈列柜最里面的箱子,里面都是王琼的东西,何先生小心翼翼的包裹好放起来的。何先生从后面走过来看见发呆的沫沫,漫不经心的说,“哦,这些啊,都是王琼的,你要是喜欢,看哪些还能用,就拿去吧,何先生蹲下来,一件一件的翻开,这个香奈儿的菱格包是在愚人节的时候我在南大街的太平洋百货帮她买的,那个粉色的蔻驰是在和平门的百盛买的,那天是她生日,还有那个那个,LV的手包,是在王府精品买的…
…”

乌鸦啊,乌鸦。你归巢前在桥上停一停,帮我看看有没有流水带来的思念。你若喜欢光亮,请飞向万家灯火,帮我找找有没有一盏照亮母亲手中线的灯……

  再次路过咖啡店是在沫沫忙完英语6级考试的傍晚,她走到店门外,意外的发现店里的灯是灭着的,屋檐下有两个声音在争吵。

风带着落叶拂面,像母亲的秀发。她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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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阴的门前独立。

  断断续续的听见有人在小声的哭泣。

家乡也有这般高大的树,但我从未见过满树的金黄。又是一年落叶时,只此今时不同往日。这儿的树有老树的模样。家乡是常绿阔叶林带,秋天不落叶,每年落叶是在春天。新叶旧叶同在一棵树上,一面新生,一面枯萎。新绿和枯黄,仿佛青丝与白发,大多是新生的叶占据我们的视野,那是记忆里的母亲。可如今,秋天就是秋天,枯黄就是枯黄,白发就是白发。

  沫沫还西安读书的时候,认识了学院北门口那个开咖啡店的何先生,那个时候,何先生有一个白皙脸庞带着婴儿肥的女朋友叫王琼。王琼有只婴儿肥的橘猫叫小白,白痴的白。之所有标注白痴的白,是沫沫真的见过了它白痴的时刻,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只蜜蜂飞过它头顶,它跳起来就去扑倒,结果当然是婴儿肥的大脸被蜂子蛰成了猪头肥。从此以后,它就真的成白痴的小白了。她很喜欢小白,常常摸着它毛茸茸的大脑袋和它一起扬起脸蛋仰望云朵然后任凭大脑天马行空。

马蹄响过江南雨,载着北风相思。

  微信/QQ:360193904

藤虽枯,却未断。我虽远离,却不忘家乡。

  何先生走的匆忙,打翻了沫沫手里所有的时光,它们零散的去了角落。

“又是一年落叶时。”

  何先生说,再给我点时间,两年,不长,就两年,我一定要娶你,给你一个倾城的婚礼,让你做我最惊艳的新娘,然后我们一起,我陪你回上海,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梗咽声。

秋是黄昏四季。

  王琼是一个骄傲的公主,嗲嗲的小女生,喜欢撒娇,喜欢卖萌,更喜欢买买买,沫沫光顾咖啡店的时候,耳闻目睹到最多的就是王琼嘟着粉嘟嘟的嘴巴嗲声嗲气的对何先生说,“这个圣罗兰限量版的唇釉,我要,那个香奈儿的新款小包我要,那个宝格丽的锁骨链,我也要。”每当这个时候,何先生总是会宠爱的摸摸王琼的头说买买买。

我开始奔跑,去追落叶,去追西风。落叶啊落叶,你不该远飞,你该回家归根。西风啊西风,你吹走的不该是落叶,该是带走我的相思,在梦里告诉母亲。

  有一种痛苦叫不甘,再奢望也要说再见。

“没有,我在想妈妈。”

  请你保重 。

她忘记捣碎蝉鸣做月饼。

  沫沫同何先生说了再见,纸条上留下的是王琼家的地址。

风,请你停一停。叶子不想落下。即使落下,也要落到树根的怀里。

  梦境里他们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彼此追逐,却永远没有追上彼此的脚步。就像是旋转木马:追逐和等待是无法触及的距离。他们就这样一直跑啊追啊追啊跑啊,精疲力尽的时候,他回头对她说了些什么,风太大,听不清所有的话,他在草地山放下一本书,消失在了迷雾森林。

傍晚时,零零散散的行人走在街上,风很大,落叶很轻。我分不清他们是否是赶路的人,回家的人。仿佛落叶是落叶,路人是路人。

  听说,他们婚礼那天,有西风一直在吹。

  她说:“何,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放不下她,你放不下他也就不能够完全接纳我,这样的爱情我不要。”

  原来,自己爱上的只是爱的表象,而且还大大方方。

  岁月悠然,

  新浪微博:无痕雪小妖

  有一种选择叫放弃,再挣扎也逃不过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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