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各国在网络空间的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面对国际网络空间的问题与挑战,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开幕式上,习近平主席提出了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变革的“四项原则”。《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以习近平主席提出的关于互联网发展治理的相关重要理念为遵循,作了进一步深入阐释,强调《联合国宪章》确立的主权平等原则同样适用于网络空间,应尊重各国自主选择发展道路、治理模式和平等参与网络空间国际治理的权利;坚持以和平方式解决网络空间争端,共同维护网络空间的和平与安全;秉持开放理念,强化资源优势互补,促进不同制度、不同民族和不同文化在网络空间包容性发展;共同管理和公平分配互联网基础资源,实现网络空间资源共享、责任共担、合作共治,建立公平正义的网络空间秩序。这些方面彰显出中国尊重其他国家根本利益、核心利益的大国担当。

在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道路上,中国彰显了作为负责任大国的形象。习近平主席准确把握时代大势,站在战略高度和长远角度,就互联网发展发表了一系列具有重大现实意义和深远历史意义的重要讲话。这一系列重要讲话精神,尤其是去年习近平主席率先提出的全球互联网发展治理的“四项原则”、“五点主张”,不仅为深入推进网络强国战略指明了前进方向,而且为国际互联网治理提供了重要遵循。

“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具体内涵、坚持原则、表现方式和实现目标体现在哪些,应该怎样实践?为了顺应形势发展需要,积极回应国际社会的热切期待,本次大会组委会恰逢其时发布的《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分别从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时代背景、基本原则、实践路径和治理架构作了深入阐释,中国倡导的全球性理念,在众望所归中,着眼时代发展、响应世界呼声、指引前进方向,进而推动形成“中国方案”,蕴含着“中国智慧”,在网络空间发展与治理上,与国际社会一道去开辟美好的未来!

互联网全球治理的中国经验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要倡导公平正义,推动全球互联网治理朝着更加公平合理的方向迈进。当前国际互联网治理体系主要面临两大挑战,一方面,国际社会尚未形成规范网络行为的制度体系;另一方面,不同国家在互联网治理体系中的地位和力量明显失衡,部分占据领先地位的国家试图长期掌控全球网络空间国际规则的主导权,左右互联网治理的变革方向。国际互联网治理不能搞单边主义,不能由一方主导或由几方凑在一起说了算。相反应该坚持多边参与、多方参与,由大家商量着办,发挥政府、国际组织、互联网企业、技术社群、民间机构、公民个人等各个主体作用。今年10月1日,美国政府在国际压力下将互联网域名管理权移交给“互联网名称与数字地址分配机构”,结束对这一互联网核心资源近20年的单边垄断。但这只是互联网摆脱霸权控制的一步。要实现互联网的全球共治,各国应该继续坚持公平正义的原则,加强沟通交流,完善网络空间对话协商机制,研究制定全球互联网治理规则,使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更加公正合理,更加平衡地反映大多数国家意愿和利益。

“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中国理念”,对其实践维度的利导,应彰显“风向标”效能。今年是互联网诞生50周年、中国全功能接入互联网25周年,伴随着互联网发展从实验科研阶段、社会化启用阶段到社会化应用发展阶段,这其中,中国互联网发展只经历了后两个阶段。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中国互联网发展和治理是在改革开放大背景下,中国繁荣稳定的经济社会环境和自身产业转型的强大需求下所带动、所推动,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始终坚持以战略思维谋全局,以系统思维聚合力,以创新思维增活力,中国是互联网的受益者,是互联网技术和应用的贡献者,同时也是互联网治理的倡导者、实践者;始终秉持以辩证思维解矛盾,以法治思维图善治,以开放思维拓视野,互联网行业发展,不仅对中国政治、经济、社会产生了巨大影响,也助力中国以全新的面貌走近世界舞台的中央。《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不仅倡导世界各国推动平等互利、包容互信、团结互助、合作互惠、交流互鉴,提供了理念的认识论,而且还提供了共同推进全球互联网发展治理进程的方法论,即在坚持原则和实践路径上,更加定论和具体,包括“加快全球网络基础设施建设,促进互联互通”“打造网上文化交流共享平台,促进交流互鉴”“推动数字经济创新发展,促进共同繁荣”“保障网络安全,促进有序发展”“构建全球网络空间治理体系,促进公平正义”五项主张的倡导。实践表明,“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这一科学理念和具体阐释诞生的背后,是中国始终秉承立足国内、放眼世界的大局观,不断解放思想和扩大开放,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激发市场创新与活力,实践和理论丰富发展的真实写照,其有力的思想指引、科学的问题研判、从容的形势驾驭,推动世界互联网发展行稳致远。

习近平主席指出:“大时代需要大格局,大格局需要大智慧。”中国既是全球互联网发展的重要受益者,也始终是国际网络空间和平的建设者、发展的贡献者、秩序的维护者。面向未来,中国将继续发挥负责任大国作用,努力做网络空间发展的贡献者、网络空间开放的推动者、网络空间安全的捍卫者、国际网络空间治理的建设者,与国际社会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三、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中国担当

六年的世界互联网大会成功举办,让全世界充分见证、亲身体验了乌镇的网络化、智慧化,这是中国互联网创新发展的一个缩影,是中国互联网发展理念指引下传统和现代、人文和科技融合发展的生动写照,也是生动体现了全球互联网共享发展理念的落地开花。站在人类前途与命运的战略高度,习近平主席提出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变革的“四项原则”,就是直面世界互联网发展的共同问题,真切呼吁网络空间全球共有的价值维度,呈现出了中国作为网络大国的担当和自信。从引起国际共鸣,到后来的形成全球共识,从“协和万邦”“兼善天下”的中华传统价值主张,到“义利相兼、以义为先”的正确义利观,坚定“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的全人类共同价值……用事实说话,中国理念启迪世界;用行动证明,中国担当惠及世界。“国际社会应该在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的基础上,加强对话合作,推动互联网全球治理体系变革,共同构建和平、安全、开放、合作的网络空间,建立多边、民主、透明的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上习近平主席的真诚期待,成为推动世界互联网发展与治理在历史新起点上继续前进的“领航标”。发布的《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对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所坚持原则的具体细化,将积极发挥“指南针”功能,更好地期盼着未来世界互联网发展与治理的行程航线。

新型信息技术带来全球性风险隐患。新一代信息技术孕育勃兴,基础性和前沿性技术加速迭代。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和量子技术等不断释放澎湃动力,5G技术带动大数据、物联网、无人驾驶、媒体融合等迅速演进,在更深层次、更广范围加快推动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转型。但与此同时,借助深度伪造技术制造虚假视频,实现以假乱真,已给技术、政策和法律带来严峻挑战;智能化新闻信息分发加剧的茧房效应与回音壁效应,利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进行精准画像对个人隐私的侵犯,人工智能武器化给世界和平带来的威胁等,都需要全球携手努力解决。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要打击网络犯罪、应对网络恐怖主义等安全挑战,保障网络安全。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强化共同安全的意识至关重要。没有网络安全就没有国家安全,没有共同安全就难以凸显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价值。面对网络安全威胁,习近平主席指出,“各国应该携手努力,共同遏制信息技术滥用,反对网络监听和网络攻击,反对网络空间军备竞赛,反对在网络安全领域搞双重标准。”在此基础上,各国应遵循公平原则,制定完善能够为网络空间利益相关者普遍认可的一套行为规则。各国应推动形成网络空间国家间联合应对机制,提高网络空间全民防范意识,共同应对网络恐怖主义的挑战。

“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中国理念”,对其主体维度的倡导,要突出“主心骨”作用。被称为人类社会“第五大空间”的网络空间,包括硬件、软件、信息、数据链路等构成要素,是构建在各国地域主权之上的电子空间,属于共同管辖的全球公域,也是国家主权在网络上延伸和表现的集中地和共同体。当今世界正处于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时期,互联网的迅猛发展给人类文明进步带来了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加之互联网领域发展不平衡、规则不健全、秩序不合理等问题日益凸显,成为了摆在人类社会和世界各国面前亟待解决的难题。2015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首次提出“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理念,倡议互联网发展治理的“四项原则”和“五点主张”,得到了国际社会广泛关注和普遍认同,这已经成为了世界互联网大会永久主题。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充分展现了习近平主席宏阔的世界视野和睿智的战略智慧,通过此倡议来感召世界各国应当以更宽广的视野观察世界空间秩序变化,以更长远的眼光看待网络空间与人类息息相关的发展,把本国在全球公域的安全、利益及持续发展放在世界格局中思考,无疑,这样的网络空间“中国理念”具有鲜明的先进性、时代性和实践性,是理想与现实、理论与实践、主观与客观的辩证统一。《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就是这一“中国理念”的内涵延伸、方向精准、内容具体,明确了主体维度突出体现在各国政府、国际组织、互联网企业、技术社群、社会组织、公民个人等,这是互联网空间的基本属性和特质所决定的。

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习近平主席站在全人类整体利益高度提出的全球治理方案,超越了国家、宗教、文明等差异,反映了人类共同价值,展现了中国推进全球和平发展的应有担当。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要方面。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首先要坚持网络主权理念。随着网络空间成为生存新空间,网络主权问题越来越难以回避。习近平主席指出,“《联合国宪章》确立的主权平等原则是当代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覆盖国与国交往各个领域,其原则和精神也应该适用于网络空间。”“虽然互联网具有高度全球化的特征,但每一个国家在信息领域的主权权益都不应受到侵犯,互联网技术再发展也不能侵犯他国的信息主权。在信息领域没有双重标准,各国都有权维护自己的信息安全,不能一个国家安全而其他国家不安全,一部分国家安全而另一部分国家不安全,更不能牺牲别国安全谋求自身所谓绝对安全。”坚持各国网络主权的平等地位,是维护和弘扬国际公平正义的内在要求,是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抑制网络霸权而追求人类共同利益的重要前提。

第六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以“智能互联开放合作——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为主题,吸引了全球83个国家和地区约1500名嘉宾齐聚浙江乌镇,集思广益,深入交流,在面临机遇和挑战等很多领域达成了新的共识;瞄准前沿、引领未来,聚焦世界互联网最新发展趋势和前沿技术动态;扩大影响,成果丰硕,聚力高质量与高效的数字经济产业合作等。特别是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专门发来了贺信,对互联网发展趋势的深刻洞察,对增进人类共同福祉的高度关切,提出的理念和主张,为大会的成功召开提供了思想引领和基本遵循。此外,大会前夕,世界互联网大会组委会发布了《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深刻阐释了习近平主席提出的“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重要理念。还发布了《网络主权:理论与实践》《世界互联网发展报告》《中国互联网发展报告》和《乌镇展望》等重要理论成果。这些集思想性、专业性、引领性的发展理念和成果文件,为全球互联网发展提供了新的思想借鉴和智力支撑。

交流合作。中国坚持以“四项原则”“五点主张”为指引,不断为全球互联网发展治理提供技术合作、信息商品及公共产品,贡献中国方案。举办世界互联网大会,为网络空间交流合作搭建平台;依托联合国相关组织,深度参与互联网全球治理多边活动;积极进行中俄、中美、中欧以及中国与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网络交流合作;依托共建“一带一路”深入开展同沿线国家的网信事业合作。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是应对网络空间挑战的必然途径。习近平主席指出,“互联网发展对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提出了新的挑战,迫切需要国际社会认真应对、谋求共治、实现共赢。”
我们见识了互联网的强大,却也不能忽视互联网与生俱来的脆弱性、不确定性与国际网络空间无政府状态的基本特性,不能忽视互联网领域近年来日益凸显的发展不平衡、规则不健全、秩序不合理等问题。不同国家和地区信息鸿沟不断拉大,现有网络空间治理规则难以反映大多数国家意愿和利益;世界范围内侵害个人隐私、侵犯知识产权、网络犯罪等时有发生,网络监听、网络攻击、网络恐怖主义活动等成为全球公害。网络安全已经成为全球性挑战,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置身事外、独善其身,维护网络安全是国际社会的共同责任。面对互联网自身的脆弱性与不确定性,面对网络安全的共同挑战,网络空间全球治理已经成为一种普遍诉求与共同期待。各国需要在互联网领域树立命运共同体意识,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理念的力量无远弗届,智慧的光芒穿越时空。”从理念视野中能读懂当代中国的引领与担当,从理念阐释中见证了中国与世界深度融合的时代进程,《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的面世,主体维度、实践维度和价值维度都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它将网络空间发展与治理的“中国理念“转变成了全球各国实实在在的实践宣言,转变成了国际社会切切实实的行动指南,不仅丰富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科学内涵,反映了网络空间命运的共同美好追求,而且也描绘了人类社会美好的未来,照亮了世界发展的正确航向!

网络霸权主义侵袭互联网秩序稳定。当今世界,个别国家在网络信息关键技术领域掌握垄断性、压倒性、不对称优势的现状没有变,对国际互联网关键资源的掌控没有变,将技术优势转化为网络空间全球治理权力优势的意图与行动没有变,网络空间霸权主义、强权政治依然存在。个别国家大搞网络霸凌,强化网络威慑,践踏国际规则,不正当地利用“长臂管辖”侵害其他国家和公民合法权益,严重危害国际互联网产业供应链安全。在此背景下,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数字鸿沟不断拉大,以规则为基础的互联网全球治理进展迟缓。

世界互联网发展大计需要密切共商,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需要携手共建。习近平主席去年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上率先提出全球互联网发展治理的“四项原则”、“五点主张”,得到国际社会积极响应。此次习近平主席的重要讲话,进一步彰显了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重要原则要求。

在解读《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时,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主任、世界互联网大会组委会主席庄荣文在接受媒体书面采访时表示,“中国将推动国际社会进一步深化战略互信,加快互联互通步伐,推进共享共治进程;进一步激发创造活力,让不断涌现的创新成果驱动数字化发展;进一步推动务实合作,创造更多利益契合点、合作增长点、共赢新亮点;进一步促进成果共享,让更多国家和人民搭乘信息时代快车。”这不仅表达了中国对世界互联网治理的坚定立场和实践愿景,彰显了网络大国负责任的态度和开放合作的姿态,而且也积极利导在不可阻挡的大势下,各国只有携手合作,顺应时代潮流,勇担发展责任,共迎风险挑战,共同推进网络空间全球治理,才能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纵观六年来的全球互联网大会,每举办一年,合作共赢精神就越前进一大步,实践推动的“风向标”作用日益凸显,“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中国理念符合各国共同利益,符合网络规律发展方向,符合世界进步繁荣大潮,日益深入人心,得到越来越多国家的理解、响应和支持。中国理念焕发出巨大吸引力、感召力和生命力,彰显出蓬勃有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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